AI協助地方監控工作,撰寫日報、人物管控建議與內部手冊
Anthropic 記載了三項與中國地方公安或國安單位相關的活動:使用者讓 Claude 查詢、整理監控資料,撰寫日報與人物管控建議,也製作內部手冊。各項活動的機關與身分關聯,是 Anthropic 根據使用紀錄作出的評估。Claude 按照使用者提供的名單、格式與規則,反覆製作這些文件。(PDF 第93–97頁)
本篇重點
粗體標示本篇重點與重要提醒;「編者觀點」區塊是本站的延伸分析。
人設定對象與規則,AI反覆製作文件
第一項活動被認為與市級網警有關:使用者透過 Claude Code 與自訂功能,查詢政府監控資料庫、產出日報並分送主管。第二項活動讓 Claude 針對十名一般民眾,撰寫約談、阻止陳情及追蹤活動等管控建議。第三項活動整理海外活動人士與抗議場所資料,製作每日簡報,再把流程寫成手冊。(第93–95頁)
這些使用者採用「維穩」分類,也就是以維持政治與社會秩序為名管理對象。Claude 依照使用者的分類撰稿;文件將人列為管控對象,不代表這些人確實具有危險性。
文件產出與身分判斷分開說明
報告記載,日報、建議與手冊已產出;第96頁另附監測儀表板的現場測試畫面,不能因此認定所有工具均已正式部署。報告也未證明每項建議都已執行。前述十人是建議文件的對象,不能當作已遭拘捕的人數。(第94–96頁)
Anthropic 對第一項活動使用者的網警身分,只有低信心。 第二項活動的使用者被評估為兼讀警校研究所的公安偵查員,這項身分判斷為中信心;第三項活動則被評估與地方國安局有關,「可能位於浙江」的所在地判斷為中信心。這些不同判斷不能合併成三組使用者身分都已查明。(第95、97頁)
編者觀點 · 延伸解讀
給台灣讀者的啟發
以下是編者的延伸解讀。本案未直接列出台灣目標。本案顯示,AI 可以協助使用者按人物名單與政治分類,反覆製作日常文件。如果類似做法用於台灣團體與海外社群的交流,活動、講者與場所資訊就可能被長期累積,AI 產出的分類也可能影響使用這些資料的人如何判斷。
查證與來源
Anthropic 是報告發布者,也是 Claude 的商業供應商。
Anthropic,Detecting and countering misuse of AI: September 2026,PDF 檔案頁序93–97。身分及所在地均沿用來源各自的信心程度。本文未獨立驗證內部資料庫、官員身分或後續處置;封禁帳號不代表其他工具上的流程停止。
編輯修訂:2026-10-10。